我仰脸看着天空,轻轻呼出一口气,仍没说话。
“枫哥,你不高兴了?”萍儿仰脸看着我,轻轻摇我的胳膊。
我低下头,脸上带着笑:“傻丫头,你看我不高兴了吗?”
萍儿笑起来:“那就好,枫哥,我说话有时候欠考虑,在你面前习惯了想啥说啥,惹你不高兴的地方,你就使劲尅我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尅你呢?我当然知道你在我面前习惯了想啥说啥了,可你现在好像有时候也不是都说出来吧?”
我是话里有话。
萍儿微微一怔,眼珠子转悠了几下,咧嘴就笑。
“嘻嘻,我不知道咯。”萍儿打个哈哈,拉着我的胳膊,转移话题,“枫哥,咱们到江边玩去。”
于是我和萍儿往江滨公园走去。
江城的城建很一般,平时市民休闲没什么好去处,就到江边走走。
秋日里的江水一改往常浑黄的颜色,澄清不少,江中的沙子仿佛都沉积了下来,变得内敛起来。
江边,一群中学生在高声练习诗朗诵。
我和萍儿坐在江边的石头上,望着江水滚滚而去,听着学生们诗意激情的朗诵,心里也沸腾起来,从孩提时代到大学,久违了这种澎湃的感觉。自己虽没有诗人般的才情,写不出激情四射的文字,但却能够体会到他们那种看着江水源远流长的感觉。
我安静地看着江水,让思绪慢慢扩散。
萍儿靠在我身边,托着腮不出声。
“我要找妈妈……呜呜……我要妈妈……”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。
我和萍儿不约而同看去,是姗姗!
姗姗正被小保姆抱着走过来,伏在保姆的肩膀上伤心哭。
听到姗姗的哭声我就揪心。
我忙站起来迎过去。
萍儿也赶紧跟着我过去。
“姗姗,怎么了?”我过去拍着姗姗的肩膀。
姗姗抬头看我,满脸泪痕。
见到我和萍儿,姗姗好像见到了亲人,委屈地“哇”大哭起来,边伸开小胳膊向着我。
我赶忙抱过姗姗。
姗姗搂住我脖子,泪水和鼻涕一起流到我脖子里,大哭道:“大哥哥,我要找妈妈……我要找妈妈……”
“乖,姗姗,怎么了?”萍儿被姗姗哭得眼泪涟涟,握着姗姗的小手安慰姗姗:“乖乖宝贝,别哭,姐姐在这儿啊。”
姗姗说不出话,伤心地嚎啕大哭,上气不接下气。
我被姗姗哭地心里异常酸,将姗姗交给萍儿抱着,问小保姆:“小妹,姗姗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怎么?”小保姆支支吾吾看了我一眼,又赶紧扭转头。
“没怎么姗姗干嘛哭?”我有些发急,“你看她哭得这么伤心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小保姆眼里露出畏惧的眼神。
“你不知道?”我露出怀疑的眼光看着她。
她点点头,眼光闪烁。
我回头看看姗姗,这会在萍儿的抚慰下慢慢不哭了,仍旧不停抽噎着。
我走过去,又接过姗姗抱在怀里,往远处走了几步,然后问姗姗:“姗姗,是不是小姐姐欺负你了?”
姗姗说不出话,边抽噎边摇头。
“那是谁欺负你了吗?”我问姗姗。
“呜呜……”姗姗又开始抱着我的脖子哭,“大哥哥,我要妈妈……”
姗姗这么伤心的样子,我不能带她去找妈妈,不然蓝月还不伤心死疼死啊。
我轻轻拍着姗姗的后背:“好姗姗,大哥哥大姐姐在呢,和你一起玩,不哭,不哭……”
然后我又走回去,问保姆:“姗姗的爸爸呢?”
“不知道,这段时间方主任每天不着家的。”保姆回答。
我知道方明哲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在外回避的,因为那几家医院现在有太多的岗位而且都是肥缺需要安排。
我把姗姗放在地上,用手为姗姗擦擦脸上的眼泪:“姗姗,咱们去荡秋千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…”姗姗抽噎着点头。
“来,姗姗,姐姐带你去荡秋千!”萍儿过来,领着姗姗到旁边草地上去玩荡秋千。
然后我看着保姆:“小妹,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?说吧,不要紧,我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小保姆的眼圈红了,低下头不说话。
我点燃一支烟,站在她对过耐心等她考虑。
过了一会,小保姆抬起头:“江大哥,我告诉你,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我郑重点点头:“小妹,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出卖你。”
“我信你,信你的人品,知道你是个好人!”保姆说。
“那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保姆开始说了:“姗姗的小妈怀孕3个多月了,以前不能怀孕,对姗姗还是很好的,可自从怀了孕,不知道是因为有自己的孩子了还是怀孕心情不好,对姗姗的态度逐渐就变了,经常大声叱喝,稍微不顺心,就拿姗姗出气,骂她,骂她是没娘的野种,说她妈妈风流成性,说姗姗长大了也不会是正经女人。”
我听了气地浑身发抖:“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持续了一两个月了,以前方主任经常在家,这种情况还好点,顶多在背后咒骂嘟哝,不敢当着方主任的面。这些日子方主任不回家,家里就她和姗姗还有我,她就动不动找借口训姗姗,骂姗姗,有时候还罚姗姗靠墙站,有时候关姗姗小黑屋。”保姆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,“今天姗姗在家里玩,不小心摔了她的化妆盒,她大怒,抬手照姗姗脑袋就是一巴掌,打地姗姗晕过去了,醒过来就嚎啕大哭,我赶紧抱着姗姗出来了。姗姗出来就哭着一个劲找妈妈,我哪里敢抱着姗姗去找蓝姐啊,蓝姐要是抱着姗姗来找她算账,要是方主任知道了,她小妈还不把我……”
我狠狠咬着牙,压根咯咯响,拳头握得紧紧的,恨不得立刻就去找这个臭女人算账。
“江大哥,你可千万别去啊,也别对蓝姐说,你一去,你一说,就乱套了,非得出大乱子不可,我也完了。”保姆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,“我会尽量注意保护姗姗的,现在我一天到头除了姗姗上幼儿园的时间,都是和姗姗在一起,尽量不让她小妈接触她。今天是因为我洗衣服,没看住姗姗。”
看着保姆可怜巴巴的表情,我的心又软了,呼哧呼哧地喘气,一会对保姆说:“小妹,我给你我的电话,要是姗姗再有什么事,你给我联系。”
说着我掏出名片递给保姆:“记住,随时都可以和我联系,电话传呼都可以,也可以到报社记者部找我。另外,平时你要看好姗姗,保护好姗姗,不要给她小妈找到借口。”
小保姆接过名片,放好,点点头:“江大哥,你放心,我会努力做好的!”
这时,我听见秋千那边传来姗姗天真的笑声。
小孩子伤心忘地快,姗姗这会和萍儿玩的很开心。
我和保姆走过去,姗姗不荡秋千了,正和萍儿坐在草坪上做游戏,萍儿蒙着眼睛抓姗姗,姗姗欢快地跑着。
一会,姗姗向我这边跑过来,展开胳膊扑到我的怀里,气喘吁吁,脸上开心地笑着,边扭头看着萍儿:“大姐姐,我在这里呀,快来抓我啊。”
萍儿偱着声音摸过来,一把将我和姗姗抱住:“好呀,我可抓到你了。”
姗姗开心地笑着,搂着我和萍儿的脖子:“大哥哥,大姐姐,我好开心哦。”
萍儿除下眼上的手绢,也开心地笑着。
看到姗姗天真烂漫的笑容,我将姗姗猛地抱在怀里,搂紧,亲吻着姗姗的脸蛋,眼睛湿润了。
姗姗玩累了,到吃午饭时间了,保姆带着姗姗要走了。
姗姗恋恋不舍地亲亲我的脸,亲亲萍儿的脸:“大哥哥,大姐姐,再见!”
“姗姗再见!”我和萍儿冲姗姗笑着告别。
看着保姆带着姗姗离去的背影,我的脸绷紧了,心里涌起怒火。
“枫哥,你怎么了?”萍儿看着我,拉拉我的胳膊,“姗姗今天为什么这么哭啊?”
“麻痹的,后娘打的。”我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啊”萍儿一怔。“后妈怎么能打孩子啊,这怎么可以?可怜的姗姗……怎么办?去告诉蓝姐吧?”
我摇摇头:“这事你不用操心了,别对外乱说,我会有安排的。这事得综合考虑,要考虑到蓝月、后妈、方明哲、保姆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,要妥善处理。”
萍儿看着我,点点头:“唉,有妈的孩子像个宝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,可怜的姗姗,哭着找妈妈。”
说着萍儿眼圈又红了,低头用纸巾擦眼睛。
萍儿是一个善良而富有同情心的人。我心里有些感动。
我揽过萍儿的肩膀,轻拍了两下:“丫头,咱们到那边走走。”
萍儿偎依在我怀里,我们沿着江边慢慢走着。
“都是离婚做的孽,要是不离婚多好啊,姗姗有爸爸有妈妈,多么幸福的一个家庭。”萍儿边走边和我说,“蓝月和方明哲为什么离婚?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我迟疑了,要是讲起来,势必要追溯到蓝月毕业失身的事。
“这个什么?”萍儿看着我。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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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江枫的月姐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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