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,我在报社门口的小超市买了几包榨菜,去了我租住的小屋,这房子我一直没退,萍儿也不让我退,说可以让我中午来午休。
房间里有几瓶二锅头,我关上门呆在屋里,用榨菜做下酒菜,一口气喝了一瓶二锅头,抽光了1盒烟。
一个人的时间说慢很慢,说快却又很快,不知不觉10点多了。
我关上房门回家。
一进门,我满身的烟味和酒气吓了萍儿一跳,萍儿捂着鼻子说:“你干嘛啊,不是说不让你喝那么多酒吗,怎么还喝了这么多,还满身烟气。”
我脑子蒙蒙,酒精的麻醉开始在浑身蔓延。
我说了一句:“请客的盛情,没办法。”
然后我直接去了卧室,倒头躺到床上。
我此时宁愿让酒精将自己麻醉,让自己没有思想没有思绪,让自己在混沌中昏睡过去。
我一厢情愿想让自己陷入麻醉,让自己全部失去知觉,可酒精的作用反而让我心里更加烦忧,更加乱糟糟的,闭上眼我无法入睡。
萍儿跟着我进了房间,给我脱外套和鞋,边说着:“呀难闻死了。”
我迷迷糊糊说了句:“难闻就不要闻,谁让你闻的?”
萍儿没好气地说:“我不闻行吗?谁让咱们要睡一间屋呢。让你少喝你非不听,讨厌!”
我忽地坐起来,看着萍儿说:“我讨厌?好,我不讨厌,不熏你了。”
说着我起身就去了客房,往客房床上一躺。
萍儿紧跟我进来:“你干嘛?我不就是发发牢骚说了你两句,你浑身烟气酒气我还不能说了?你跑这里是啥意思?”
我说:“你能说,就你能说。不干嘛,既然你讨厌我烟味酒味,那我远离你还不行吗?”
萍儿生气了:“你啥意思?我说两句你就闹情绪,我到底怎么能说了?”
我说:“你怎么能说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萍儿说:“你把话说清楚,我说啥了?我心里有啥数了?”
我不做声。
萍儿说:“有情绪?”
我说:“没情绪!”
萍儿说:“没情绪就说啊,你说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?你喝点酒就发疯,对我这个样子,还跑这里来睡,你啥意思你?起来,回去。”
我说:“行了,你少烦我,我身上味不好闻,就在这里睡。”
萍儿说:“不行,我看你今晚是故意借酒找茬,你心里对我不满想找事。说,我到底做啥了,你至于这个样子吗?”
我说:“你做啥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萍儿火了,一推我:“你啥意思?我做啥了?我到底怎么了?有种你就说清楚。”
我腾地坐起来,瞪着萍儿,把萍儿吓了一跳,不由后退了一步。
我看着萍儿:“我来问你,你回老家的时候是不是找方明哲了?你和方明哲都说了些什么?”
萍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:“我没和方明哲说什么啊,我就是顺便去他那坐了坐,随便聊了天,咋了?”
我火气十足说:“咋了?你说咋了?你装啥糊涂?方明哲要和吴晓佩离婚了,你知道不?”
萍儿脸上闪过一丝喜悦,接着就做惊讶状:“啊呀真的?他们怎么了?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呢?对了,我想一定是因为方明哲知道吴晓佩虐待姗姗的事,唉,这个吴晓佩也太过分了,这事也不能怪方明哲!”
我说:“你听到这消息,很满意很得意很快意,对不对?”
萍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发虚,说:“我没有啊,他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,与我何干呢?算了,你既然想在这里睡就睡吧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萍儿想借口离开,我叫住她:“你站住,给我站住”
萍儿停下脚步看着我:“干什么?”
我气呼呼地说:“我和你说了无数遍,宁拆十座庙,不破一门亲,你怎么就是当耳旁风,怎么就是听不进去?你捣鼓完楚哥还不罢休,还要去捣鼓人家好好的两口子,方明哲离婚当然有姗姗的原因,但你的作用功不可没,你行啊,真行,厉害啊你。”
萍儿看着我:“我怎么就厉害了?我咋了我?我不就是和方明哲说了蓝月的事吗,那又怎么了?方明哲要离婚是他自己的事,我管得了吗?什么我功不可没,难道我就不能和方明哲聊天说话了?难道我和方明哲说的不是实话?”
“你”我一时语塞了,瞪眼看着萍儿。
“我什么我?”萍儿瞪着我说,“倒是你发神经,人家离婚你跟着折腾啥?你心惊啥?我看你心里有鬼,你是想着老情人,担心方明哲和人家破镜重圆吧?方明哲和蓝月破镜重圆有什么不好?我愿意说啥就说啥,愿意和谁说就和谁说,谁也管不到,要不是蓝月整天和你勾三搭四,我会这么做吗?哼,臭不要脸!”
我火了说:“你说谁?”
萍儿鼓起腮帮,气鼓鼓瞪着我:“说谁谁有数,我看还是胡静说的对,哼,一把年纪的老女人了,还不守妇道,整天想着勾引人家的男人,真不要脸。”
萍儿的话深深刺痛了我,刺到我内心最深处,我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,怒不可遏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,狠狠摔到地上,“啪”,花瓶转眼成了无数碎片。
我颤抖着手指着萍儿怒吼起来:“混账……混蛋……你……你给我滚出去,滚”
“啊”萍儿被我吓住了,惊恐地看着我暴怒的样子,少顷“哇”哭出来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根本不是因为方明哲离婚的事冲我发火,你……你根本就是为了那个女人,你……你为了她竟然骂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说完萍儿扭身疾奔出了房间,进了卧室,接着传来猛烈的痛哭声。
我重重躺在床上,没过去安慰萍儿,心里充满悲酸痛楚,压抑和愤懑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我不能容许任何人这样说蓝月,如此作践蓝月,也包括萍儿在内。即使蓝月和我不能在一起,即使我和蓝月此生永远无缘,我也不能忍受别人对蓝月的污蔑。想起蓝月曾经的和正在经历的苦难和折磨,想起蓝月大爱和善良的品质,想起蓝月宽容和奉献的人格,我继续为萍儿刚才的话而愤怒,心里又刀割一般的疼。
不可以,我决不可以让任何人对蓝月这样,不管在人前还是在人后,不管是谁。我愤怒地想着。
萍儿委屈的痛哭又传进我的耳朵,想着我刚才对萍儿的斥骂和摔打,想着刚才萍儿惊恐悲伤的眼神,我心里又有一阵疼怜,一阵无奈。
毕竟萍儿不是别的人,她是萍儿,是我妻子,是我今生要一起生活的人,即使萍儿做了说了什么,我又能真的把她怎么样?
我心里一团乱麻,痛苦郁闷忧郁着。
半天之后,卧室里没了声音,萍儿似乎睡着了。
我毫无困意,在客房里不停抽烟,脑子一阵空白,仿佛所有的记忆突然在此刻消失了!
我很想让自己彻底丧失记忆,忘掉所有所有的过去,包括那些爱恨纠葛和伤痛悲楚,让自己做一个失去记忆的人,遗忘掉所有的人。我想忘掉这个世界,也想让这世界把我遗忘。
或许遗忘是我这一生不可更改的宿命,所有的一切都像没有对齐的纸,过去的一切回不来,就这样慢慢延伸一点点错开。也许错开的东西我真应该忘了。
生命是一艘轻舟,载不了太多的哀愁和抱怨,人生是一次旅行,无须将所有的情感包裹,我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在生活中学会遗忘,在遗忘中学会生活。
路漫漫,夜正长,还是忘却的好。我郁郁地想。
半夜我出了客房,走进卧室,萍儿像一只小狗蜷缩在床上睡着了,不时发出一声抽噎。萍儿只穿了睡衣,被子也没盖。
我默默看了萍儿一会,长叹了口气,拿起被子给萍儿盖好,然后关灯,退出卧室关好门。
我没回客房,进了书房,打开笔记本,开始做给蓝月的那个南下考察报告。
此时,唯有疯狂地工作才能排遣我心里的烦忧和纷扰,才能让我不要去想别的事,我宁愿让工作来充斥我的大脑。
天亮时分,报告初稿出来了。
我关了笔记本,悄悄打开卧室,萍儿还在熟睡,身体一动不动。
我微微叹了口气,去厨房做好早饭,然后给萍儿在饭桌上留了一张字条,把司马厂长叮嘱的内容写下来,让萍儿去找司马厂长的内弟去弄许可证。
然后我没吃早饭,轻轻打开房门离家而去。
我刚进办公室,就接到老五电话。
老五这么早给我打电话,很稀罕。
我以为老五知道了我昨晚和萍儿闹架的事,找我兴师问罪的,郁闷地接了电话:“啥事?”
“啥事?靠,忘记你答应我的事了?听说那高速公路的头儿出国回来了,咱们是不是得开始办正事了。”老五大大咧咧地说。
原来老五找我是这事,我松了口气:“行,没问题,我这就和那头儿联系,约他出来喝酒。”
“你只要把那头儿约出来就行,剩下的我来安排,保证不给你丢面子。”老五说。
“嗯,好,我约好了就通知你。对了,你觉得这事有几成成功的把握?”
“只要你把那头儿约出来,我就有把握把他搞定,只要把他搞定,就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。”
“那我一定想办法把他约出来,这个应该不成问题。”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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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江枫的月姐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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